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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仁他在乐坛也是起起落落

更新时间:2019-02-20 点击数:

  不管你年纪大还是小,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日子过得贫穷还是滋润,只要你有这份心,你就还是一个Rocker。

  这个吉他这个演唱,线年一支来自南台湾的乐队,红蚂蚁,这支乐队,他们的成员当时平均都只有二十出头。

  这样的音乐,是浸泡在整个所谓布鲁斯(Blues),也就是蓝调摇滚的传统里面。你可以听得出来,红蚂蚁这支乐队,一定是听了很多很多西方的七十年代的前卫摇滚,尤其是像Pink Floyd这样的前卫乐团,他们的音乐风格,受到英伦前卫摇滚的影响。

  红蚂蚁这支乐队,虽然只有在1985年出了两张专辑,却为八十年代的台湾乐坛,留下了创作乐团这个形式,几乎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纪录。

  这首《祭(回忆)》,是在他们的第二张专辑的收场曲。整个曲式带着很强的实验风格,这首歌后面,忽然编曲一转,就荡出了一段:母亲啊,在那边坐。这首歌的创作来由,是吉他手黎旭瀛,要纪念他去世的祖母,所以你知道他的吉他的感情,是非常饱满非常澎湃的。

  主唱罗纮武到现在为止,只发了一张个人专辑,叫作《坚固柔情》,当年卖得也不好。他们的音乐总是走得有点太前面了。《坚固柔情》是我心目中,台湾摇滚乐史上,又一首不可多得的经典。你听到他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在唱这首歌。

  一般来说,吉他的角色是在主歌唱完进副歌,然后再进间奏。但是这首歌不是,罗纮武唱完了一段,马上吉他就进来,就好像当面给你一拳似的。这首歌实在是过瘾。

  1987年台湾解除戒严,整个台湾的社会政治文化,进入一种爆炸性的百花齐放的阶段。我们现在熟悉的伍佰,他是在1990年代初期,慢慢被一小撮人认识,那个时候大家都还用本名称呼他,大家叫他吴俊霖。

  1992年的时候,吴俊霖他参与了一部电影的这个插曲制作,那个电影叫作《少年吔,安啦!》。少年吔,安啦就是年轻人放心啦的意思,但是安,也是毒品安非他命的谐音,所以这是一个双关语,一群年轻的小伙子,在江湖上打混的悲剧故事。

  为了要搭配整个电影的气氛,吴俊霖写了几首歌,也负责演唱跟弹吉他,其中我印象最深的那首歌,叫作《点烟》,这首歌的词是由武雄来创作的。

  绝大部分的流行歌,都是先有了曲才去填词,但这首歌的创作顺序是相反的,他把歌词交给了伍佰,伍佰来谱曲,但在这个谱曲的过程里面,对武雄的原版的歌词做了蛮大程度的修剪,空出了更大的段落,留给乐器,留给歌声。

  而这首歌里面,伍佰他用了一把黑色的,Telecaster的电吉他。伍佰的这个独奏非常浓烈的,这种深黑不见底的音色,并不特别炫耀,但是每一颗音符,好像都扎在你的胸口上。

  伍佰在这首歌里面,我认为他找到了Blues Rock蓝调摇滚,跟非常地道的,带着土地味道的这种腔调,怎么样可以扣在一块。找到了这两种不同的音乐语言,中间可以结合的方式。

  是来自美国南方黑奴,他们去诉说生命中的苦痛跟压抑,和种种邪恶,或者是种种难以压制的欲望的。布鲁斯几经演化跟散播,变成了摇滚乐很重要的根源。

  我心目中另外一首永远的经典,是1987年台湾的另外一位摇滚先驱薛岳,演唱的这首歌叫作《你在烦恼些什么呢?亲爱的》。李格弟写的歌词,我觉得是中文流行音乐史上,可能最浪漫的歌词之一吧。

  那这首歌最抢眼的,除了薛岳的嗓子,就是中间的吉他独奏,这个吉他独奏,并不是跟薛岳的演唱同步录音的,而是事后才补上去的,这位吉他手叫作江建民。在1987年的时候,江建民曾经一度对流行音乐行业心灰意冷,打算回老家去,接下他父亲的家族事业。

  但是韩贤光一直觉得,江建民决定要离开乐坛,是很可惜的事情。所以他就打电话给江建民,江建民本来还说,我已经不干了,结果一听了这个录好的东西,他就,我的天啊,这我不弹实在太浪费了,非弹不可,所以就把吉他又拿出来,就进了录音棚,录了这首歌的两段独奏。

  这首歌到最后的时候,你会听到江建民的吉他,跟薛岳的演唱在对话,唱一句弹一句,弹一句唱一句,好像吉他在跟他互诉衷曲,真是动人极了。

  讲到这种即兴碰撞出来的火花,另外一首,我自己特别难忘的作品,是1991年刘伟仁的歌曲,刘伟仁是薛岳的哥们,他也是台湾乐坛的传奇人物。

  他在1991年推出了个人专辑《其实我真的想》,里面有一首歌,算是影响我蛮大的,那年我才十九岁、二十岁吧,就听到了《离身灵魂》这首歌。

  我在中文流行音乐里面,从来没有听到过弹得这么到位,这么厉害,火候炉火纯青的滑弦电吉他。这位吉他手不是台湾人,他是香港人,他叫作苏德华。

  苏德华当年就有香港三大吉他手之一这样的地位。他曾经参与过一支,叫作Blue Jeans(蓝战士)的乐队。刘伟仁他在乐坛也是起起落落,有一段时间他不算混得太好,他那时候就在台北的小酒吧里面走唱。

  底下也没有几桌客人,后来在休息时间,我就去找这个阿仁,说阿仁你知道吗,《离身灵魂》那首歌,真的让我想要好好地学弹Slide,弹滑弦电吉他,那首歌影响我好大好大。

  他就忽然抬起头来,这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概点了点头。后来休息时间结束,他回到台上去了,他就跟乐队一块演奏这首歌,唱了《离身灵魂》的现场版,好像就是为了我唱的,等于是我点了这首歌。那天晚上他们就是地球上最伟大的摇滚乐团了,我想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

  要说我个人的聆听经验,有哪几个时刻是被一把吉他触动的那个启蒙的瞬间,我还会再选这首歌,崔健的《一无所有》。

  崔健当年的伴奏乐队是ADO,那个时候老崔的乐队成员,有不只一位是外籍兵团,包括他当时的贝斯手巴拉什,来自匈牙利;吉他手艾迪,老家是在马达加斯加。

  北京有比较多的驻外人员的子女,他们是捎带着国外的流行音乐的盒带或是唱片,来到了中国的,然后就让北京的年轻人,有机会最快地接触到这些外来的音乐,就玩起了摇滚乐。

  我第一次听《一无所有》这首歌,那年我十八岁,我无法想象,大陆能有摇滚吗?然后我就听到老崔开始唱。

  哇,这有点意思。然后我再往下听,刘元的唢呐飙起来了,这个厉害哟。再听到后面,这曲式一转,艾迪开始刷了这段吉他。

  我在这个时候,才真正彻底地服气了,因为这段整个地转过来,然后整首歌的曲式荡开,艾迪再弹了一段吉他独奏。

  我很清楚,台湾没有人做得出这样的音乐,不管是在精神层面的那种饱满跟强大,或者是在技术层面的纯熟跟大器。

  我另外一次听老崔的作品,极其震撼的经验是1991年《解决》这张专辑。我当年听到《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儿野》,我简直就是傻了,因为一开头是古筝进来的,古筝弹了一大段,才是摇滚乐团慢慢地进来,整首歌才转进完全不同的风景。

  但是前奏还不是最厉害的,这首歌的中段,是我听过的中国摇滚,绝无仅有的古筝跟电吉他,同时独奏的段落,而且是各弹各的,居然也不会觉得奇怪,就是耳朵有点忙不过来。

  这个吉他手又是外籍兵团,他的名字叫作甘利匡辅,是一位日本人,在这个阶段他加入老崔的乐队,那甘利匡辅的滑弦电吉他,跟王勇的古筝相互撞击出来的这段音乐,我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啊,哇,还可以这样玩。

  后来很多人在论述崔健作品的意义,但我总觉得大部分的人,都在分析歌词。我们知道摇滚乐是用听的,不是用读的。当年我们接触这些作品,是用耳朵不是用眼睛。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那个震撼是歌词旋律乐器,全部一块,就这么倒过来。那种压倒性的气魄,那才是这个音乐真正的力量。

  北京摇滚发展到了九十年代,魔岩后来进去了大陆,接下来魔岩三杰,横扫神州。其中很重要的作品,是唐朝乐队的第一张专辑《梦回唐朝》。

  当年魔岩唱片的创办人张培仁,我记得他说鼓手赵年在录音棚里面录他的鼓,打得很奋力,结果鼓棒打断了,他也不慌,就走到录音棚外面的院子里,看到了树枝还可以,就劈了一截树枝下来,然后就用刀子把这个树枝削削削,削成了鼓棒,接着回去继续打他的鼓了。

  吉他手老五刘义军,他是怎么练琴的呢。他说当年根本不要说什么电吉他了,连木吉他都不见得有,但是很想弹啊,很想练,怎么办呢?老五有一段时间练琴,是锯了一条木头,在上面画了格子,然后日以继夜地爬那个格子,就没有声音的,就在那边练。

  我们知道老崔的音乐啊,你不会忽然跑出一个神级的,炫耀型的演奏段落,但是唐朝乐队正好相反,他每个乐手都很炫耀,包括主唱在内。所以老五后来出现的那一段吉他独奏,那个扫弦啊、点弦啊,然后确实是寻找到了这种炫技派的吉他演奏,在中国摇滚的语境里面,怎么样可以有很好的发挥。

  十六岁那年,我母亲带我去功学社,买了一把三千块钱台币的木吉他,老师教我弹的是古典吉他,但是那些歌曲,并不是我衷心喜欢的,我衷心喜欢的、想弹的还是摇滚乐,所以就自己回家,私底下就弹自己喜欢的摇滚曲子,自己在那乱练。

  我也不自量力地练过几首,照理说是神级的作品。要讲到这个,西方摇滚乐的历史上,荼毒乐器行最多的歌曲前几名排行榜,那肯定会有这首歌,1971年Led Zeppelin,齐柏林飞艇的这首旷世巨作,Stairway to Heaven,通往天堂的阶梯。

  中间Jimmy Page的吉他独奏,被很多乐评杂志选为摇滚乐历史上,最伟大的吉他独奏段落。

  我在前几年听到了一首歌,我认为那首歌,是有资格称得上是当代中国摇滚的Stairway to Heaven。这首歌是万能青年旅店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他们这张专辑,到现在公认是二十一世纪到目前为止,中国摇滚的经典之作。

  但是整张专辑的录制过程,几乎都没有进到专业的录音棚。他们听遍了西方摇滚乐历史上的经典名盘,他们知道什么样的声音是好的声音,所以一开始就是在石家庄,那个非常简陋的环境,非常糟糕的器材土法炼钢,一次又一次地录,最后好不容易死磕出来这张专辑。

  给我最大的启发有两个事情。第一个是歌词,他回归到诗的脉络。姬赓的词要我说,我觉得很多时候,你光是听是听不太明白的,他并没有那么在意所谓的词曲咬合,但是那个语言的密度是高的,那个语言的质地是很好的,我认为这样的歌词语言,让很多同一个时代在玩音乐的人,有体会到其实歌词还是挺重要的,你得要能够写出来,让人有所感触的,这歌词里面的讯息,是能够打到心坎上的。

  另外就是这个团的技术,当然万青的两个明星,就是小号跟电吉他。你听到董亚千的吉他,听到史立的小号,你就知道,哇这是一种老派的、扎实的,练过基本功的技术,所以底气确实就不一样。

  这些年常常有人问我,到底摇滚精神是什么?要我说,大概就是还有几分不甘心吧,总还是跟这个世界有点过不去吧。所以才要用音乐,把那样的不甘心,把那样的跟这个世界过不去的感觉宣泄出来。

  不管你年纪大还是小,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日子过得贫穷还是滋润,只要你有这份心,你就还是一个Rocker。

  我想我这辈子大概是不可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像样的吉他手了。但是我总还是可以放放这些歌来听吧,在听着这些歌的时候,好像也会觉得他们,会让我们平凡庸碌的人生,投射出一道道的勇猛的光芒。

  为什么宝玉要给黛玉两条旧帕子?宝钗已经把黛玉远远甩在后面了?宝玉的痴、傻有何深层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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