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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对抗的赛制确实会有一些遗珠之恨

更新时间:2018-11-29 点击数:

  经历了去年的一股寒流之后,THE RAP of CHINA还是如约走入了这个盛夏。

  只是这时,它已经不再被称作“有嘻哈”,而是有了一个更讨喜的名字——“新说唱”。

  7月14日晚8点,被修剪了11版的《中国新说唱》第一期正式上线,不仅打破了说唱音乐被关进笼子的种种传言,亦从内容创作、赛制设置、艺人管控等方面展现出了极强“求生欲”下的“政治正确”。

  “对于我来说,一个音乐比赛节目的‘政治正确’,就是音乐好听。”就在第四期节目开播前的一个午后,爱奇艺高级副总裁、《中国新说唱》总制片人陈伟在爱奇艺创意中心接受了麻辣鱼等三家媒体的集体采访。

  陈伟坦言,背负着去年成功的巨大包袱,心里也曾犯过嘀咕,毕竟观众也有着强大的心理预期,但三期过后便释然了,“我是觉得达到了此前的预期,有些指标甚至还超额完成了。”

  作为一个从卫视走出来的老派综艺人,陈伟同时表示,同题竞争是最让人头痛的一个问题,但自己永远不屑做一个跟随者。对于经他手的这些年轻说唱艺人,他希望能教会他们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公众人物,更希望他们有朝一日能够走进格莱美的殿堂。

  不管是爱奇艺方面,还是陈伟本人,都一直在强调,“新说唱”并不是“有嘻哈”的第二季,“我们今年是按照一个完全全新的节目来打造《中国新说唱》的”,“我要彻底做完全不一样的嘻哈的东西。”

  “节目想做的是在中国新时代下的这些新的说唱,属于中国的说唱的作品、说唱的风格、说唱的歌手和他们身上新的风貌,以及在这些年轻人当中所体现出来的真正的属于中国文化的那些新的风韵、新的情怀。”在《中国新说唱》开播之前,陈伟曾这样阐述“新说唱”与“有嘻哈”最大的不同。

  相比去年节目海选时的778人,今年的选手多达10725名,覆盖全球,而且不乏“圈外人”,也不单纯拘泥于说唱歌手。比如,他们中有来自清华的学霸,也有在旧金山开馆子的ABC厨师,有专职律师,也有全职妈妈……尽管选手人数更多、行业更多元,最终晋级概率却不足1%,故有不少网友将最终晋级者戏称为“one percent说唱天团”。

  但这并没有妨碍优秀选手和诸多金曲的脱颖而出。由艾热&李佳隆共同演唱的《星球坠落》,法老&王以太创作的《悬崖华尔兹》,以及那吾克热&ICE携手演绎的《THREE PASS》,无不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中《THREE PASS》还收获了爱奇艺平台410万+的片断播放量,在所有片花播放中排名第一。

  “这几首歌是真炸,上线不到四小时,评论就已破万,确实好听。”陈伟丝毫没有掩饰内心的喜悦,“实话讲,一集节目有一首金曲,这期节目就算不错了。只要有一首经典的歌,这节目就很容易被人记住”,今年前三集中出来的金曲已经超过去年同期,这已经“超过我们去年的水准了”。

  金曲之所以频出,陈伟分析认为这与节目编排不无关系,“新说唱”第一集没有阿卡贝拉,直接上来就是60秒晋级赛,“虽然只有60秒,但它有伴奏,有说唱,是有beats的东西”。而这也是从大数据分析、音乐选秀讲故事的角度以及观众的审美要求变高等多方面做出的综合考量,“我也是担心大家对于一个高品质音乐节目的心理预期会有落差。”

  继去年freestyle之后,今年是否还能有热词也曾引众人纷纷猜测,节目冠名商也曾向陈伟打探,“今年有没有比freestyle更狠的?”

  陈伟当时回复“感觉会有”,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是正确的。节目未开播,skr便已成功破圈,三期过后,“热skr人”、“skr表情包”花式上热搜,再掀全民“造句”热潮。该词还被美国俚语词典urban dictionary收录,意指“某人的说唱很有天赋和技巧”。

  从某种意义上讲,去年的《中国有嘻哈》已经很好地证明了说唱音乐在中国的存在,并成功打开了HIP HOP在国内的市场。

  “大家现在对于说唱音乐文化并不陌生,对其中很多技术、单押、双押等专属名词的概念也不陌生了,这种情况下如何做到有新意,是今年我们认认真真讨论的一个问题。”陈伟说道。

  于是,《中国新说唱》试图从赛制、舞美、制作等方面全面尝“新”。赛制上,除60秒晋级赛、一对一对战、制作人公演、选手&制作人互选等常规赛制外,还增加了制作人篮球赛等特色互动环节。舞台设计上,传统乐器、折扇等中国风的元素与极具年轻气质的红、白、银、灰主视觉颜色相配合,烘托出了节目的热血属性。

  “其实我是觉得同一个品类的节目,哪怕是同一个节目的更新,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所以陈伟想从观感上大做文章,“关于比赛的很多流程和方式,如果大家仔细看的话,每一集都会跟《中国有嘻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60秒的比赛,比如1V1的battle。”

  “相比去年你们看到了更多的强强对决,对不对?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卖了个关子之后,陈伟接着给出了答案:“就是在一对一捉队的时候,我们设置了一些限定条件,”通过选手互评的调查问卷的方式了解到了选手觉得谁好,以及自测能打过谁,但是抽签的时候,“你只能选择觉得能打过你的人”,但是这些“选人的过程都被我剪掉了,你们是不知道的”。

  部分实力强的选手被较早PK掉,是否会影响节目后面的精彩程度呢?陈伟断言称“不会的”,“因为我们还有换位赛,这也是新增加的一个环节,就是每一组制作人在一对一被淘汰的选手里边,一家选一个你觉得最遗憾的,选完之后再去挑战已经拿到帽子的人。”

  也就是说,这始终是一个筛选和淘汰的过程。“强强对抗的赛制确实会有一些遗珠之恨,但我们用换位赛的新赛制对它进行了部分修补。”陈伟进一步解释说,“我们用换位的逻辑替代复活的逻辑,只是想让观众、选手,乃至明星制作人,在熟悉中找到陌生,自然会有很多新鲜的东西出来。”

  事实上,这个逻辑是在节目录制过程中“临时”秘密确立的,这种状态看似失控,但能够逼迫出很多真实的东西。“当一个人的判断是第一时间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时候,他发自内心的决定就会让人觉得可信。不仅把选手的真实状态显露了出来,也能把制作人的真性情显露出来,这种真人秀的效果就全出来了。”

  对于首位女明星制作人邓紫棋的加入,陈伟表示,她太可爱,而自己则太幸运。“我觉得我命很好的,去年首选吴亦凡,他愣是推了一个电视剧来参加我们节目”,AI根据明星人气、热度、专业程度、音乐类型、粉丝画像等各类维度“选”出来的邓紫棋,“和潘玮柏的匹配度在90%左右。”

  对于一档真人秀节目而言,节目有多火,选手就有多红。《中国新说唱》到底有多火?

  数据显示,该节目7月14日开播当晚,上线小时点击量就已轻松破亿。截止8月6日发稿,《中国新说唱》已播出四期,总播放量达5.9亿,微博同名线亿增长。

  “《中国新说唱》会成为潮流和品牌的新标杆”,那么又该如何让这些年轻的艺人获得更安全更长久的发展呢?就像张震岳在《新说唱》里唱的:“各位别忘记,说唱可以成就你,别让它毁了你。”

  正因于此,《中国新说唱》决定首次试水艺人经纪。为此,爱奇艺与一格传媒合资成立了艺人经纪公司——北京刺猬兄弟文化传媒。通过刺猬兄弟,选手们在创作能力、公众形象、商务演出等方面,无论管理、价格体系,还是生产方式、质量标准都会比较规范和统一。

  身为刺猬兄弟的法人和董事,陈伟明确表示:“我不指望它赚大钱,当然也不能亏钱。我对它的KPI就是把这些孩子管好,不能让他们在节目一结束,就跟流星一样,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我不希望从我们这里走出来的选手比赛结束后,就开始在公众面前做或者说一些很多不被允许的行为或言语。”回首去年发生的类似情况,陈伟有些无奈,“很多东西我们没有办法触及的到,所以管理不到。”

  作为一档选秀类真人秀网综,《中国新说唱》据称是迄今第一家在比赛还没开始前就把所有选手全部签下的节目。而对选手的管控和运营,也只有节目录制期间的4个月和节目结束后的8个月,总共一年的时间。

  在这一年之中,“将帮助他们建立起良好的行为习惯,并且保证他们有持续的代言、演出等商业活动,直到约满,我再交还给他们各自的经纪公司。”至于管理方法,陈伟表示,“我针对的是每一个人,而且每个人都会有一个List。”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经纪公司,也没有哪个人,跟我们撕来撕去。”陈伟坦承,这一切都是因为做的很规范,“实话讲,我们比他们想象中做的还要规范。虽然我们是新手,但就是因为我们不懂,所以更加脚踏实地,照着我们想象当中他们应该最好的样子来做。”

  对于外界种种“无利不起早”的猜测,陈伟一再重申:“我们会教他们如何成为一个公众人物,我们希望在主流媒体上呈现出来的这些人和作品是经得住考验的,而不是想着怎么样用最快的时间把他们现在最高的价值开发出来,然后榨干他们。”

  信奉无欲则刚的陈伟,也有自己的准则“行动总比空谈要好”,也在坚守自己的底线“让利不让权”,“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管好人。这不仅仅是安全性的问题,这也是媒体责任的体现。退一万步讲,对艺人、对经纪公司、对平台负责,难道不好吗?”

  “既然要管,就要想全乎,管明白,决不能做个半吊子。”陈伟意味深长地表示,艺人终究是要靠作品来支撑的,希望他们将来也能走进格莱美的殿堂。

  从《中国有嘻哈》到《热血街舞团》《机器人争霸》,再到《中国新说唱》,一个个垂直类的小众圈层,屡屡被破壁。

  在陈伟看来,定义大众还是小众,是以全年龄人群来界定的,但作为爱奇艺的自制节目,便只能务实地针对整个平台用户的年龄层来界定,而爱奇艺的30岁以下的用户几乎占了80%以上,“所以我要找的题材,基本上是在青年人群里边,要与他们产生共情和共鸣,进而产生爆破。”

  作为华语青年说唱节目,受众年轻化是节目特点之一,但《中国新说唱》也在尝试拓宽这个圈层,让说唱为大众熟知和喜欢。

  对于这些在广域人群里看上去还算小众,其实已然不小众的文化,如何做好大众化传播?陈伟分析认为,首先是选对题材,然后循序渐进地“剥洋葱”,“要一层一层来,别一下子一刀切开,不然就辣眼睛了。”

  “最好的老师是兴趣,而最容易让人感兴趣的是好玩,要让人觉得有意思有个性有态度,然后再让人感到有技术有才华,此后再来说思想性和深度,比如说唱中FLOW的先进程度,以及国际化的流行程度等等诸如此类。”在“剥完这颗洋葱”之后,陈伟话锋一转说道:“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中国新说唱》不是《中国有嘻哈》的延续的原因,因为我们很多在《有嘻哈》里没用上的好的创作手法,在《新说唱》里面实现了。因为通过去年一年,我们已经解决了中国有没有说唱以及说唱是什么的问题。”

  尽管今年可以“小步快跑了”,但陈伟还在跟“导演组一遍又一遍拍桌子”,“做三集能发两集脾气”,“做第四集的时候我又骂人了”。

  在他看来,普及工作要一遍一遍的来,要照顾老用户也要顾及新用户,但“有些导演跑太快了,或者说不是导演跑太快了,是整个行业跑太快了。有些歌手开始玩更复杂的FLOW,然后导演纵容他们,但观众get不到。所以,我的原则还是好听、浅显、易懂,就一直在掰这个劲。”

  第三集播出后,大家看的直呼过瘾。但圈子里边仍是有很多不同的声音,说为什么总共有23组比赛,却只剪了一集,很多人水平也不低的,都快剪过去了。对此,陈伟回应说:“正是因为他们水平不低,我才把他们快剪了的,因为他们的水平观众看不懂。”

  陈伟还透露说,基于这个小众文化的成功样本,他们还会单做一个面向大学生的说唱节目,“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新节目,也可以把它理解为跟《中国新歌唱》有关联的一个同题材节目”,“目前已在筹备了,体量也不会小。”至于什么时候上,陈伟表示还要暂时保个密。

  在THE RAP of CHINA的道路上,陈伟坚定地表示,中国人自己的rap需要用中国文化来包裹,要用中文的普通话或者方言做出完全不一样的作品,用中国的乐器或者曲调做出完全不一样的beat,这样的东西才具有国际生命力。

  “当别人在做网综的时候,我们做超级网综;当别人做超级网综的时候,我们做IP产品;当别人做产品了,我们做品牌;当别人也做品牌了,我们要去引领一种年轻人喜爱的新的生活方式。”在业内,陈伟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引领者。

  据陈伟介绍,一档自制节目从有创意到最后制作播出,差不多需要一年的周期,“至少我们是这样的”。今年3月播出的《热血街舞团》为例,其实在2016年底就已经在做方案了。“当时我觉得做街舞的时机还不够成熟,正好即将要做的《中国有嘻哈》人手不够,所以调来了车澈及其《蒙面歌王》班底的团队,先把《有嘻哈》做起来,再为街舞谋机会。”

  2017年《中国有嘻哈》的成功,果然引起了人们对街舞的兴趣。《有嘻哈》6月24日开播,7月份开始发酵,“8月份就有人问我了,你们什么时候做街舞?我就跟他们说,街舞的方案我们早就有了。”后来的故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这么漫长的开发周期,你说我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的成本是多少,但这就是做引领者,去创新,所要付出的代价。我唯一能宽慰自己的就是,秒速飞艇投注无论何时大家都只会记着冠军是谁。”在陈伟看来,追赶者可以不惜代价,但做老大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保持第一有时候或许比追赶者付出的代价还要大一些。

  遭受过一系列困扰过后的陈伟,开始学聪明了,“再做项目的时候,我会编个代号来说”。

  “我们今年Q4有个节目,招商工作已经启动了,虽然还没对外公布,但在公司内部已经不算秘密了,不过上个月还在保密期,当时全公司上下大概只有6个人知道这代号是个什么意思,以至于把内部很多部门都晃到了。”陈伟继续揭秘,“我是在元旦左右的时候做的这个节目规划,这中间大半年的时间,它在爱奇艺从上到下的名称叫做‘街头篮球’,对外叫‘热血街球’。其实我根本没打算做篮球,我打算做的是另外一个文化。”

  “对于我们来讲,只有不停地去关注年轻人最关注的新文化,深入核心圈层,一旦看准了就要下定决心切进去。虽然有风险,但是也没有办法。”陈伟续称:“因为我是一个不愿意跟在别人后面的人,我们这个团队也都不愿意。这可能是每个团队的气质使然。”

  “我也从来不想用跟随战略,来取得战役性,或者战术型的优势。尽管这是一种竞争选择,但不在我的List里面。”在陈伟看来,无论什么样的竞争,最终只能靠作品来评判。

  对于业界不时传出的“最严限综令”、“最严限秀令”,从卫视走出来的陈伟淡然表示,当你成为越来越大众的主流媒体,能影响更多人的时候,媒体的责任就会越来越强,所承受的舆论监管力度也会越来越大,这很正常。“我真心觉得没那么陌生,也没那么不适应。反而是,我以前适应的东西,无非现在正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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